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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一停,听一听,我们共同的频率

Sunday, 14 October 2012

很久

有多久没有一个人去看电影了?很久了,有差不多一年多两年。
回到那间熟悉的电影院,就连人事已非的感觉都没有,的确没有什么好怀念的了。
还记得当初一个人去看过了几部电影和贺岁片,而这一次看的是《男人如衣服》。
好笑归好笑,有人说很好笑,可是我却主观的认为麻麻地,因为感情线不够创意与张力。
有人讶异为什么一个人去看电影,有些人赞赏那是一种勇气。
我相信世界上有很多人和我有同样的举动,而不是孤僻。
就像在《家好月圆》凌B对素秋说他在英国与他妻子那七年里最舒服的日子就是在电影院,因为他不用找话题,可以静静看戏。
所以既然在看电影都是静静地看,为什么要烦恼找谁来陪。
可尘世间人儿就是因为不甘寂寞,所以延伸了很多与“陪”有关的工作,如陪坐,陪笑,陪睡,就连陪伴也是一份工作。
因为你的责任仅限陪伴,曲终人散。

有多久没有完整看完一本小说了?很久了,有差不多一年多两年。
看着那些有政府糖果书券买回来的小说,堆积如山,当然也积了几丈风尘。
好不容易才把两本小说看完了一本是张小娴的《我的爱如此麻辣》和藤井树的《猫空爱情故事》。
看的有点辛苦,也许不喜欢读书了,也许是这两本故事情节终究没有惊天地泣鬼神,也许我厌倦了言情小说。
他们两本都有一个共同点,主观认为的共同点,就是它们两的结尾才有一点起色,一点像是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。

有多久没煲香港连戏剧了?很久了,有差不多一年多。
好不容易才把《飞虎》和《巴不得妈妈》看完。
现在还以迅雷而不及掩耳的速度继续《天梯》和《雷霆》。
相信在这个假期结束之前我可以把其余两部追完,也得要他们的集数出完才行。

有多久没有连续几个星期睡到下午两点才起床?很久了,有差不多几个月了。
就是那么夸张的睡眠,差一点成了长眠。
才醒来没那么一下再又天黑,天黑了又那么一下子,全部人睡了,自己也该睡了。
这样的时间比较快过,而且我很懒惰。

有多久没有看报纸了?很久了,差不多一两年了。
这个可怕的人,竟然连新闻也不看,真是井底之蛙!
真是宅男,真可怜他穷得是时事知识啊!


在人生的某个情节里,我们都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却又迂回地说不上那感觉是什么。
原因除了触觉麻木,那件我们再一次重复的举动,也许隔了就算没光年般夸张,但也,很久了。
这个差不多一个月的假期里,重复了很多很久都没有在做的事情。
“很久”虽然不比“曾经”,那么高雅,但同样的让人掉进回忆的漩涡,回首当初的往事。
人生的某个阶段或某个情节,就像重复,然后再回忆:有多久没有。。。
然后自问自答,很久了。

莫文蔚在《外面的世界》也有:在很久很久以前。。。
童话故事的开头也有:在很久很久以前。。。






那种看烂成绩的痛心疾首,很快就要在成绩公布的那天到来了。
那种感觉也搁了很久,上学期的事了。
自己知自己事。


Saturday, 13 October 2012

搁着放着等着待着

沧海桑田后,发现很多东西都可以搁着放着等着待着。
人有健忘症,人有气度,所以一句话不用急着说出来,就连我爱你也可以收着,收成遗憾,胜过扰乱时空。
久而久之,那句话既已过时,就没有说出来的必要,
既然不能海枯石烂,那句片刻我爱你,说来也只是庸人自扰。

人有健忘症,我是人,所以我有健忘症。
学着不冲动说出山盟海誓,我会忘记,我会不负责任,所以还是将那句话搁着放着等着待着。
你也是人,你别告诉我你有几深情,我只会笑你天真不烂漫。

人有气度,我是人,所以我有气度。
学着不冲动急着认错,反正别人有健忘症会忘记你的错,为什么要卑躬屈膝错就要认?反正感情无对错。
你也是人,你别告诉我你已经认了错,我会笑你只会敷衍了事。
所以那句对不起也可以搁着放着等着待着。

沧海桑田后,发现很多东西都可以搁着放着等着待着。
还有血包围着,不用怕它腐蚀。
你的心就搁着放着等着待着。
等那天我回头发现你的好,再哭断柔肠呼唤你,还来得及。
如果来不及,我可以理所当然的说,你原来也没有想象中爱我。

沧海桑田后,我们不会急着回她讯息,反正她不会下一秒死掉,
这是自爱的旁门左道;不是好胜。
就算自爱不能修成正果,我们至少还有一些假装,假装我不是成天为你守候。
沧海桑田后,我们不会着急她的处境,反正她一定吉人自有天相,
这是自爱的旁门左道;
就算自爱不能修成正果,我们也不会依赖,依赖她对我的爱。
所以她此生此刻可以搁着放着等着待着。

就像酒让它吸收日月精华,所以要搁着放着等着待着。
酝酿他的深情,测试比较贴切,耗损简直用来形容。
没关系,沧海桑田后,很多东西都可以搁着放着等着待着。





人有健忘症,还有失忆症,你怕什么对她深情?
久了,就会忘记。
所以你可以搁着放着等着待着。


Thursday, 11 October 2012

不定

你说我像天气,阴晴不定。
我说你像小草,摇摆不定。
可你我傻笑说,小草与天气大部分还很坚定。
坚定的绝对不是对爱的定义,而是坚定着两人都会有不坚定。

雨下过后的暮色很美,若你能摘下,换我脸上的黯淡。
雨下过后的风儿很轻,若你能逮住,成我凝重的救赎。
雨下过后,很宁静;有阵雷,像是余悸。
就像悲伤过后,不会再澎湃,只有后遗症。

我说你身上有烟火味,让我想流连红尘。
太多烟火味,太让人沉沦,太让人难自拔。
烟火味来自何方?原来你自身是个烟花。
所以你却变化转瞬非常大,稍纵即逝非常快。
大的快的,我来不及看清,却来得及惊叹,你就只留下烟火味。
那烟火味却大的催泪,刺眼的像洋葱。
这片放烟火的宽广,要马上离开,因为烟味让它狭窄朦胧。
要马上离开。

我说你身上有太多伏笔,有很多隐藏的秘密。
你用一个伏笔勾勒另一个,多的我累了,你却把伏笔说的与我息息相关。
伏笔来自何方?原来你自身是个伏笔。
所以你难以莫测。
我自顾自流泪,说那不是欺骗隐瞒,那是伏笔,与我无关的伏笔。

多少年了?我用年来计算,九尾狐也许需要用世纪吧。






倾盆

今天进入暮色的天气依旧让人欢喜。
乌云很快的覆盖苍穹,就像僵硬很快就蹒跚脸颊。
可它没有厚住,下了个倾盆。
像疑心病的歌词里,你控制不住语气,我控制不住情绪,它控制不住雨滴。

今天的雨吓跑了池中的鱼,下了有点大声,下了有点急。
仿佛放肆了之前一世纪的凝重。
下在屋檐上,雨却停了,现在轮到屋檐堆积的雨,滴滴答答的打在地上,打在窗边上,打在那首疑心病上。

倏忽,屋檐的积水还没下完,雨水又继续从天而降,
像天不停肆虐地,像伤悲不停肆虐眼眸,像失眠不停肆虐思路。
有点吵,有点急,有点乱,最后成了轰轰的雨声,愈下愈大。
偶尔还传来屋檐的滴答声。

此刻风开始有了另一把声音,开始让树有着空前绝后的摇摆不定,叶子与树枝慌乱的被风扰乱了心梗。
你不用着急怒哄,妒忌不甘心,因为要应景。
此刻只有风雨,没有雷电,总算成了一幅凄美,没人觉得美。

一辆车奔驰而过。
溅了一地的水,淋湿你这个懦弱的泪人。
这辆车,承载着你受伤后的回忆,如今把你抛回原地,原地终究没有放晴。
那辆车是你受伤后的感情,来得快,去得快。
就连那匆忙的呼啸声也惊醒了你,回到了原地。
这个永远不会放晴的地,还淹没着雨滴。

雨没有停下来的征兆,风也是。可疑心病却反复不知播了多少回。
与其说你在原地踏步,不如说那是你应该的轮回。
轮回却让我像是原地踏步,因为整身是湿漉漉的。
有雨水的味道,那个撑了很久的味道。

一滴,掉进池塘里,我看似涟漪,可怎知鱼儿把它当成波荡呢?



Wednesday, 10 October 2012

无力

这一两天的天色很好,就像韦礼安《慢慢等》的视频里。
瞳孔慢慢张开,已是中午两点多,和煦的太阳仅仅把天染成一片白,却没有晒。
乌云密布的天,却没有尾随狂风暴雨,只有阵阵凉风和适度的天色。
一个频临崩溃的人没有泪流满脸,没有抓狂呐喊,只是面无表情。
但从瞳孔间有你望不穿的黯淡。

我有很多梦想。可那些梦想太重,我飞不起来。
没有实现的冲动,尽管流了多少现实的眼泪,还不能因为身轻而飘起来。
就像囚鸟不会飞,我不会飘,不会因为追逐而启程了。
就等吧,等一份际遇,等一份遗憾,等一份蹉跎。

疑心病这首歌会让人更凝重。凝重的就连眼神也凝注了一个点,没有转移的力气。
凝重的只会让人呆呆的站着一个点,不想移动,不会移动。
凝重的就连双手都失去了动力,只想下垂的让吸引力主导。
凝重的就连呼吸也缓慢,要很费力才能运出体外,却分不清那是叹息还是呼吸了。

幸好眼泪与思路没有凝重的坠落和呆滞。
只是溢了出来,就该掠过。
只是思路已经不是自己的意识能控制了。
现在这里的天气很好,你那边呢?
相信应该是艳阳,即使不是,你也不会喜欢我眼前这一片黯淡。
这一片黯淡,却下了不到片刻雨就停了。
今天天气很好,想出去走走,看看那片我曾经带你看过的那片光害是否依旧迷人。

这种天气不会在让人想睡觉了,只会让我想戴上耳机。
反复播放疑心病。
继续凝重,不想去看医生。





外头春雷响,我却只想到兰亭序的歌词。


Tuesday, 9 October 2012

白〉黯淡〉透明

我躺在一张白色的双人床上,望着白色的窗帘,长的有些许拖地。
望着四面白色的墙,再望着白色的天花板,发现自己躺的很随性。
耳畔有一双白色的耳机,连接着一个白色迷你音乐盒。
听着韦礼安的心醉心碎,突然整首歌变成了白色的乐章漂浮在房间里。

望向窗外,原来是漆黑。

望穿天花板,也是漆黑的星空。
合上眼睛,又是一片漆黑。

漆黑的房间,白色脱颖而出,一眼环顾四周还是能望见他们,可他们就像要转变成黑的白。

很黯淡。
原来我喜欢的黯淡是白在黑的笼罩下的。
就像大地本来处于白昼,却被乌云遮掩了,顿时黯淡起来,而这就是一种安全感。
安全的卸妆,安全的入睡,安全的有人按捺紧绷。

若你是窗外的人,望进窗内的我,也可能迷恋那份黯淡的白吧!

不过我看不见漆黑外头的你。
我比你安全多了,黯淡多了。
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,但是爱与不爱,总有个答案吧。
我希望那答案是黯淡。

心情是白色的,眼前是白色的,有什么白色的预兆?

七彩旋转再旋转,不是晕眩沉溺,却被白取代。
我的呼吸很平静,平静的白,就像白鸽飞过苍穹,但我迷恋候鸟。
二氧化碳也变成黯淡的白,慢慢升空。
慢慢的,瞳孔开始黯淡起来,想说睡了。

一滴泪划过脸颊,白色的世界没有了,取而代之的是透明。





Monday, 8 October 2012

魔鬼的乐章,仨

这是第三篇思路很乱的散文加诗。真的很散很乱,希望你会欣赏。

我写了一篇部落,一篇看不明,读不懂的部落。

因为这是一段距离,谁走远了,谁还在原地踏步,谁反方向离开了。
是我故意,还是天意?这篇部落是有意。
不是你华语差,不是我的表达能力差,只是大家都身处不同。
如果你明了,证明你和我一样,在同样的位置上。
请不要向我招手,因为我不想知道有个伴,来阻止我停止继续这条路。

这条路叫作不是人走的路,因为没有人走过。

你称它为路是因为你觉得你在这里踯躅了很久。
踯躅久了,暂且叫它是一条路,可没有见人走过,所以我是踽踽独行的。
别说一路上有你,我会毛骨悚然,我没有阴阳眼。

赶走了你,是我的错,不过如果赶不走的你,才会长久的留下。

可你不是每次义务被我用来测试,到底你走不走。
不过就我说我们的距离你不解,所以我那不叫赶,叫缘分的尽头。
如果你没有心窥探,那就只好这样。
有人会有个冲动要去爱,天会帮他找人,所以不用急着挂上很好相处的牌子。

现在天黑了,那个窗框住了谁的寂寞,却没有月亮的影子,没有用的窗。

我就是那个没有用的窗,只会惹人心烦意乱。  
谁不喜欢有个窗可以窃视透风,只是你希望有道门,让你自由出走。
那个窗不久后拆了,做了一道门,可你不喜欢外出了。
窗在另一个家落地生根了。
有个女孩天天依偎窗边。





谁叫你走前五步才回眸一次,要不我们就没有距离了。
距离感,总该有了吧?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