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海桑田后,发现很多东西都可以搁着放着等着待着。
人有健忘症,人有气度,所以一句话不用急着说出来,就连我爱你也可以收着,收成遗憾,胜过扰乱时空。
久而久之,那句话既已过时,就没有说出来的必要,
既然不能海枯石烂,那句片刻我爱你,说来也只是庸人自扰。
人有健忘症,我是人,所以我有健忘症。
学着不冲动说出山盟海誓,我会忘记,我会不负责任,所以还是将那句话搁着放着等着待着。
你也是人,你别告诉我你有几深情,我只会笑你天真不烂漫。
人有气度,我是人,所以我有气度。
学着不冲动急着认错,反正别人有健忘症会忘记你的错,为什么要卑躬屈膝错就要认?反正感情无对错。
你也是人,你别告诉我你已经认了错,我会笑你只会敷衍了事。
所以那句对不起也可以搁着放着等着待着。
沧海桑田后,发现很多东西都可以搁着放着等着待着。
还有血包围着,不用怕它腐蚀。
你的心就搁着放着等着待着。
等那天我回头发现你的好,再哭断柔肠呼唤你,还来得及。
如果来不及,我可以理所当然的说,你原来也没有想象中爱我。
沧海桑田后,我们不会急着回她讯息,反正她不会下一秒死掉,
这是自爱的旁门左道;不是好胜。
就算自爱不能修成正果,我们至少还有一些假装,假装我不是成天为你守候。
沧海桑田后,我们不会着急她的处境,反正她一定吉人自有天相,
这是自爱的旁门左道;
就算自爱不能修成正果,我们也不会依赖,依赖她对我的爱。
所以她此生此刻可以搁着放着等着待着。
就像酒让它吸收日月精华,所以要搁着放着等着待着。
酝酿他的深情,测试比较贴切,耗损简直用来形容。
没关系,沧海桑田后,很多东西都可以搁着放着等着待着。
人有健忘症,还有失忆症,你怕什么对她深情?
久了,就会忘记。
所以你可以搁着放着等着待着。
你说我像天气,阴晴不定。
我说你像小草,摇摆不定。
可你我傻笑说,小草与天气大部分还很坚定。
坚定的绝对不是对爱的定义,而是坚定着两人都会有不坚定。
雨下过后的暮色很美,若你能摘下,换我脸上的黯淡。
雨下过后的风儿很轻,若你能逮住,成我凝重的救赎。
雨下过后,很宁静;有阵雷,像是余悸。
就像悲伤过后,不会再澎湃,只有后遗症。
我说你身上有烟火味,让我想流连红尘。
太多烟火味,太让人沉沦,太让人难自拔。
烟火味来自何方?原来你自身是个烟花。
所以你却变化转瞬非常大,稍纵即逝非常快。
大的快的,我来不及看清,却来得及惊叹,你就只留下烟火味。
那烟火味却大的催泪,刺眼的像洋葱。
这片放烟火的宽广,要马上离开,因为烟味让它狭窄朦胧。
要马上离开。
我说你身上有太多伏笔,有很多隐藏的秘密。
你用一个伏笔勾勒另一个,多的我累了,你却把伏笔说的与我息息相关。
伏笔来自何方?原来你自身是个伏笔。
所以你难以莫测。
我自顾自流泪,说那不是欺骗隐瞒,那是伏笔,与我无关的伏笔。
多少年了?我用年来计算,九尾狐也许需要用世纪吧。
今天进入暮色的天气依旧让人欢喜。
乌云很快的覆盖苍穹,就像僵硬很快就蹒跚脸颊。
可它没有厚住,下了个倾盆。
像疑心病的歌词里,你控制不住语气,我控制不住情绪,它控制不住雨滴。
今天的雨吓跑了池中的鱼,下了有点大声,下了有点急。
仿佛放肆了之前一世纪的凝重。
下在屋檐上,雨却停了,现在轮到屋檐堆积的雨,滴滴答答的打在地上,打在窗边上,打在那首疑心病上。
倏忽,屋檐的积水还没下完,雨水又继续从天而降,
像天不停肆虐地,像伤悲不停肆虐眼眸,像失眠不停肆虐思路。
有点吵,有点急,有点乱,最后成了轰轰的雨声,愈下愈大。
偶尔还传来屋檐的滴答声。
此刻风开始有了另一把声音,开始让树有着空前绝后的摇摆不定,叶子与树枝慌乱的被风扰乱了心梗。
你不用着急怒哄,妒忌不甘心,因为要应景。
此刻只有风雨,没有雷电,总算成了一幅凄美,没人觉得美。
一辆车奔驰而过。
溅了一地的水,淋湿你这个懦弱的泪人。
这辆车,承载着你受伤后的回忆,如今把你抛回原地,原地终究没有放晴。
那辆车是你受伤后的感情,来得快,去得快。
就连那匆忙的呼啸声也惊醒了你,回到了原地。
这个永远不会放晴的地,还淹没着雨滴。
雨没有停下来的征兆,风也是。可疑心病却反复不知播了多少回。
与其说你在原地踏步,不如说那是你应该的轮回。
轮回却让我像是原地踏步,因为整身是湿漉漉的。
有雨水的味道,那个撑了很久的味道。
一滴,掉进池塘里,我看似涟漪,可怎知鱼儿把它当成波荡呢?
这一两天的天色很好,就像韦礼安《慢慢等》的视频里。
瞳孔慢慢张开,已是中午两点多,和煦的太阳仅仅把天染成一片白,却没有晒。
乌云密布的天,却没有尾随狂风暴雨,只有阵阵凉风和适度的天色。
一个频临崩溃的人没有泪流满脸,没有抓狂呐喊,只是面无表情。
但从瞳孔间有你望不穿的黯淡。
我有很多梦想。可那些梦想太重,我飞不起来。
没有实现的冲动,尽管流了多少现实的眼泪,还不能因为身轻而飘起来。
就像囚鸟不会飞,我不会飘,不会因为追逐而启程了。
就等吧,等一份际遇,等一份遗憾,等一份蹉跎。
疑心病这首歌会让人更凝重。凝重的就连眼神也凝注了一个点,没有转移的力气。
凝重的只会让人呆呆的站着一个点,不想移动,不会移动。
凝重的就连双手都失去了动力,只想下垂的让吸引力主导。
凝重的就连呼吸也缓慢,要很费力才能运出体外,却分不清那是叹息还是呼吸了。
幸好眼泪与思路没有凝重的坠落和呆滞。
只是溢了出来,就该掠过。
只是思路已经不是自己的意识能控制了。
现在这里的天气很好,你那边呢?
相信应该是艳阳,即使不是,你也不会喜欢我眼前这一片黯淡。
这一片黯淡,却下了不到片刻雨就停了。
今天天气很好,想出去走走,看看那片我曾经带你看过的那片光害是否依旧迷人。
这种天气不会在让人想睡觉了,只会让我想戴上耳机。
反复播放疑心病。
继续凝重,不想去看医生。
外头春雷响,我却只想到兰亭序的歌词。
我躺在一张白色的双人床上,望着白色的窗帘,长的有些许拖地。
望着四面白色的墙,再望着白色的天花板,发现自己躺的很随性。
耳畔有一双白色的耳机,连接着一个白色迷你音乐盒。
听着韦礼安的心醉心碎,突然整首歌变成了白色的乐章漂浮在房间里。
望向窗外,原来是漆黑。
望穿天花板,也是漆黑的星空。
合上眼睛,又是一片漆黑。
漆黑的房间,白色脱颖而出,一眼环顾四周还是能望见他们,可他们就像要转变成黑的白。
很黯淡。
原来我喜欢的黯淡是白在黑的笼罩下的。
就像大地本来处于白昼,却被乌云遮掩了,顿时黯淡起来,而这就是一种安全感。
安全的卸妆,安全的入睡,安全的有人按捺紧绷。
若你是窗外的人,望进窗内的我,也可能迷恋那份黯淡的白吧!
不过我看不见漆黑外头的你。
我比你安全多了,黯淡多了。
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,但是爱与不爱,总有个答案吧。
我希望那答案是黯淡。
心情是白色的,眼前是白色的,有什么白色的预兆?
七彩旋转再旋转,不是晕眩沉溺,却被白取代。
我的呼吸很平静,平静的白,就像白鸽飞过苍穹,但我迷恋候鸟。
二氧化碳也变成黯淡的白,慢慢升空。
慢慢的,瞳孔开始黯淡起来,想说睡了。
一滴泪划过脸颊,白色的世界没有了,取而代之的是透明。
这是第三篇思路很乱的散文加诗。真的很散很乱,希望你会欣赏。
我写了一篇部落,一篇看不明,读不懂的部落。
因为这是一段距离,谁走远了,谁还在原地踏步,谁反方向离开了。
是我故意,还是天意?这篇部落是有意。
不是你华语差,不是我的表达能力差,只是大家都身处不同。
如果你明了,证明你和我一样,在同样的位置上。
请不要向我招手,因为我不想知道有个伴,来阻止我停止继续这条路。
这条路叫作不是人走的路,因为没有人走过。
你称它为路是因为你觉得你在这里踯躅了很久。
踯躅久了,暂且叫它是一条路,可没有见人走过,所以我是踽踽独行的。
别说一路上有你,我会毛骨悚然,我没有阴阳眼。
赶走了你,是我的错,不过如果赶不走的你,才会长久的留下。
可你不是每次义务被我用来测试,到底你走不走。
不过就我说我们的距离你不解,所以我那不叫赶,叫缘分的尽头。
如果你没有心窥探,那就只好这样。
有人会有个冲动要去爱,天会帮他找人,所以不用急着挂上很好相处的牌子。
现在天黑了,那个窗框住了谁的寂寞,却没有月亮的影子,没有用的窗。
我就是那个没有用的窗,只会惹人心烦意乱。
谁不喜欢有个窗可以窃视透风,只是你希望有道门,让你自由出走。
那个窗不久后拆了,做了一道门,可你不喜欢外出了。
窗在另一个家落地生根了。
有个女孩天天依偎窗边。
谁叫你走前五步才回眸一次,要不我们就没有距离了。
距离感,总该有了吧?你说。
这是第二篇思路很乱的散文加诗。真的很散很乱,希望你会欣赏。
我说我喜欢夜晚,因为我喜欢暗,而不能说是黑。
你说暗是万物间占最大部分的。
夜晚与白天是平分秋色,但是有没有想过白天乌云密布的时候,也成了夜晚。
可夜晚怎么多星星,怎么圆的月亮,还是暗的,只是没有黯淡。
我说人生就像心电图,一帆风顺你就挂了。
你说两者选其一都好,要么一份风顺,要么就挂了吧;人生不一帆风顺,活来自虐?
心电图的一帆风顺比高低起伏占大部分,所以你不用那么悲观。
可那是心电图,怎能暗喻人生?
现在又乌云密布了,昨晚凌晨才刚下雨,现在气候冷冷,天空黯淡。
狼人又要出现了,可是他不是吸血,他叫人思念,他篇写魔鬼的乐章。
难怪今天可以赖床到两点,原因昨天失眠,还是天气使然?
突然,太阳试图照进来,幸好乌云团结,我会心一笑,不喜欢艳阳高照。
你们都在等对方觉醒,俩人却喜欢赖床,
直到俩人都不喜欢睡觉了,觉醒也没有意思了。
阵雨终于落下了,我希望是有更多的乌云,而不是给太阳融化。
夕阳快落了,夜晚不远了,太阳就别再勉强了。
雨儿啊,谢谢你的牺牲,成就了我喜欢的黯淡。
如果我骨子里是喜欢悲愁,那你一定是玩偶,让我玩弄,让我愁。
是吗?不那么觉得,两者否定。
不开朗的人一个人,
不代表不向往开朗,但也不是不眷恋忧愁。
只是那个人的生命转折还没有遇到一个点。
还是他过了那个点?